爬墙飞快,技能低下,懒癌严重,迷爹心理,混吃等死。

【妈舞妈】你是我此生归于安眠的海底

严肃的说,这篇文章已经超越了同人的意义,自成一体,光芒万丈。

以光白桥。:

退役后设定,两人已交往,老夫老妻模式。


不甜不要钱。给 @阿伏伽德罗 老师的生贺。


勿转出LOFTER,圈地自萌,勿扰真人。


风暴在即,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1


 


很久以后,IGICE队里不再冲他们俩打趣“gay还是你们gay”,陈昭宇不再拽着黄梓有事没事自拍滤镜修图一条龙,黄梓也不三天两头拈花惹草四处找人天梯上分,那个飞檐走壁拳杀法鸡的国际舞王名号,用陈昭宇的话来说,把衣钵传给下一代,而早已升级为火影的妈氏,也在最后一次收刀入鞘后,谢幕收官。


当然,也有某些东西没有变。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电竞国企IG依旧屹立不倒,在这个行业日趋成熟的当下,无论是经营管理还是人员配置,各大俱乐部都已比当年要高了一个档次。冰火两队人气依旧居高不下,新一批的迷妹们每日仍旧挤满队员的微博评论与转发,开始新一代的粉丝江湖——


也有某些陪伴队伍一路走来的老粉,还会默默地关注当年某两位的讯息。


时过经年,陈昭宇和黄梓的直播间竟还没有倒闭,甚至保持了高频率开播,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即使人气远不如往昔巅峰,死忠粉们会发现在其中一人开播时,另一人的声音总会掺混进来,作为拥有“绝不过时最甜CP”之称的妈舞,依然gay里gay气地合租了一间房,成为彼此直播间的背景音。


“哦——陈昭宇你还真是贤妻良母呢。”


“刚刚是黄梓代播,大家不要见怪,最近没怎么教训家里这位。”


凡此种种,不可尽数,纵然是新粉也知道这两人的伉俪情深,偶尔跟着起哄一番。但粉丝到底从未当真,唯有ICE的新秀们,每次在这小两口秀恩爱的微博底下回复“瞎了眼”时,才深觉无力。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2


 


陈昭宇做了个梦,梦里他们都还是二十出头的少年。


梦里他的音障拍得早了些,保住了血线极低濒死的瑶瑶,温斯顿开启原始暴怒,而他飞快地敲打键盘操纵鼠标侧键,在绿洲城大学的高壁上来回攀爬滑行,玄学避开连续扫射的子弹,倒下的前一秒迎来了返场的队友。


梦里他最终微笑着看那个智障宝宝举起了奖杯,黄梓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晶亮。为冠军独家特制的背景音乐悠远深长,又带着富有节奏的鼓点,仿若阅尽千帆。粉丝灯牌光辉交映,全场欢呼雀跃,一切努力与付出皆有了最完美的回报。


路途漫长,而他们最终身披荣光。


黄梓把奖杯随手往李海波那里一塞,跳起来就往他身上扑,他慌慌张张伸手去接,一边想着这个智障宝宝怎么这么激动的群里又要高呼妈舞发糖了,一边牢牢地抱紧了这个已逐渐成熟,连软肉都比以前少了许多的小朋友。


台上台下都在起哄,他怀抱着一只树袋熊,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掩饰得更自然一点,他伸手就去拉黄梓的脸,这样约莫看起来还像正常的欺压关系——然而,但是,就在他把指头摁上黄梓Q弹顺滑满是胶原蛋白的皮肤,并且用力一扯的时候——


“啊!!!!!!陈昭宇你神经病啊!!!!!!!!!”


陈昭宇醒了。


被黄梓尖叫吓醒的。


 


 


 


3


 


28岁的黄木辛翘着脚瘫在沙发上,肚皮上搭了条同居男友非要盖上的空调被,嗅着厨房里飘出来的一丝方便面与鱼丸汤的香气,懒洋洋,慢吞吞地开口喊:


“面不要煮太烂哦陈昭宇,记得加蛋。”


“要求那么多你自己来煮好吧!”陈昭宇举着汤勺探出半个头来,脸颊被热腾腾的水汽熏得发红,活像此刻呼哧呼哧运作的抽油烟机,“大半夜吃夜宵,你怕不是要梦回十九岁一百八的时代。”


 “哇,要不是因为你凌晨四点半吵醒本宝宝,我现在还在梦里开跑跑卡丁车好吗!”黄梓拱着手边洗的干干净净黄黄胖胖的可达鸭,满不在乎地说,“你要将功赎罪的。”


“二十八岁的人了梦什么跑跑卡丁车。”陈昭宇的声音遥遥从厨房里传出来,混进锅碗瓢盘碰撞的清脆声响,“还真是纯洁的小男生哦?”


黄梓听着他的脚步声,即使不回头,也能想象出陈昭宇小心翼翼端着碗,叭哒叭哒走到餐桌边,没有溅出来一滴汤汁,把他们俩配套的大头儿子小头爸爸的餐具摆齐,左边是他的右边是陈昭宇的,然后再转过身——


“起来吃面啦宝宝。”与脑内同步,完美契合的嗓音响起。


陈昭宇空调被下的大肚皮,眼尖地发现这个智障宝宝嘴边挂着一丝微妙的志得意满的笑容,微微挑了挑眉,猜到同居人脑子里多半没想什么好事。他张了张口刚要说话,黄梓呼啦一下掀开被子就从富有弹性的皮革沙发上跳了起来,伸手搂过陈昭宇,隔着沙发就挂了上去。


“陈昭宇——你怎么这么傻啊。”


“?????”


陈昭宇一脸懵逼,陈昭宇实力委屈,好在饲养员最后还是半哄半抱,两个人一起黏黏糊糊地挪到了桌边,终于来得及把两碗鱼丸拉面分吃下肚,在谁该洗碗的日常争论里,夏日过早的白昼悄悄将一丝光芒撒向天际的灰云。


 


其实黄梓的那句话,被柴米油盐酱醋茶加了密,悄悄藏在陈昭宇多分给他的那两个鱼丸里。


原话应该是——


陈昭宇,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4


 


他们的职业生涯都并没有持续太久。


陈昭宇在二十三岁那年OWPS春季赛决赛结束后宣布提早退役,黯然退场,转行成为数据分析师,紧跟前辈的步伐。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状态并未下滑,甚至正在巅峰,而国服最滑DJ激流勇退,留下了一秒音障的永远的遗憾。


半年后,IG ICE止步APAC八强,黄梓宣布退役,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他选择出了国,在OW圈内杳无音讯整整三年,活在队友的访谈与曾经的合照中。直到某日,香蕉游戏传媒发出OWPS新赛季的照片时,有几位老粉辨认出了黄梓。


西装革履,考究整洁,没有昔日的一点影子。


他最终回到了国内游戏市场,从事相关领域,与电竞多多少少保持着那么几分联系。


正当大家长吁短叹肚肚终于长大了、光阴易逝的时候,Momda的微博时隔数年发了第一条更新。


IG_MOMDA:六点半起床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粉丝:……


IG_LUCIO:这个妈妈的大,我叫了还不起床


粉丝:??????


风水轮流转,妈舞怎么还没散。


 


综上所述,当两个上班族住到一起的时候,朝九晚五没准还要开会加班的日子让共处的时间变得争分夺秒起来。


战队需要就每一场失利每一处失误做出总结,统计能量积攒情况以及战略问题,队员的KDA,大招效率,诸如此类不计其数,但凡有比赛的日子陈昭宇必须场场跟随。而游戏公司也绝不轻松,开发设计与运营都是脑力活,黄梓回家还会没心没肺和陈昭宇撒娇拌嘴,但这个孩子的锋芒早已被磨得圆润,通晓人情世故,同时保留了他的魄力与几分执拗。


赶上正好比赛的周末,陈昭宇身后总会跟着一只大型宠物,霸占后台已经相当拥挤的空间和饮水机。


黄梓跟新队员混的都相当熟络,电竞交际花风头仍盛,吹比的毛病更是多年不改,什么当年我的源氏在艾兴瓦尔德一波拔刀四杀啦,全场追着JEEEEE打啦,陈昭宇总会在一旁冷不防补刀。


“然后因为他没切死天使,英雄不朽全拉起来了,要不是我有音障就GG了好吗。”


“所以我们才是黑白双煞啊。”黄梓欣然承认。


偶尔也有队员愁眉苦脸地和他们抱怨,教练好严格,训练赛又被骂了。黄梓大手一挥,表示我当年就是个背锅位;陈昭宇心平气和,说我们教练当年还觉得我DJ不够好,然后我进了国家队。


 


 


 


5


 


陈昭宇悄悄地摸进卧室,没开灯。借着窗外一丝隐约的月光,他辨清床上人又一次把被子踹到了一边,在他坚持的26℃完美环保温度中睡得安稳无比。


刚刚经历了一次大失利,所有人都被留了下来进行复盘和总结。拖着一身疲累,他决定把洗澡这码事放到起床再说,以免水声吵醒某位还在嘟嘟囔囔说梦话的宝宝。陈昭宇把包随手搁到椅子上,捏着被子一角,尽量缓慢、小心地从黄梓的手臂和双脚间,把卷成一团的被子抽离,然后给黄梓重新盖上。


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轻,呼吸绵长的人却动了动眼皮,没什么气力软软地喊了一声。


“陈昭宇……”


“怎么啦?”他停下手,弯腰凑到黄梓面前,低沉嗓音里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我回来了,继续睡吧宝宝。”


困得意识模糊的人以极小的幅度茫然地点了点头,刚刚睁开一半的眼皮又缓缓地阖了回去,但蛮不讲理地把陈昭宇的手拽了过来揽在怀里,蹭了两下,嘀嘀咕咕。


“那你快点来睡嘛……”


你拉着我没法换衣服啊宝宝。陈昭宇哭笑不得,另一只手却相当纵然地揉了一把黄梓睡得凌乱的头发,顺势又低了些,悄悄吻了吻恋人的额头。


他忽然想起当初两人身处异国的夜晚,微信视频那头黄梓刚刚解决了午餐,唇角还带着亮亮的油渍。背景人声嘈杂,少许电流音随黄梓开口细细微微地传来,在耳机里嗡嗡地响。


“我一会儿要去上课啦。”黄梓说,他捧着手机站起身,视角随之一阵晃动,“你也差不多可以去睡觉了陈昭宇,国内好晚了。”


“嗯嗯。”陈昭宇口头应了两句,目光却仍盯着屏幕上的黄梓,努力想找出他变胖变瘦变黑变白的痕迹。颧骨似乎稍稍凸出来了那么一点,这个宝宝又把自己的嘴皮子咬破了,额角冒了几颗痘——八成是现在他跟前的薯条和炸鸡造成的。


在经历最初的难舍难分后,彼此轮流先挂电话变成最好解决方案,异国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他们早就不会每日带着浓浓的思念矫情上半天,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个现充,每天有做不完的事看不完的书,


未来依然艰辛坎坷,但他们必须历经一切,才能实实在在地牵到对方的手。


“你复活节回不回来啊?”


陈昭宇摘了眼镜后看起来比平日里更乖巧温顺了些,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露在外头,在黄梓心里悄无声息拂动一丝波澜,几乎要忍不住伸出手去,隔着屏幕抱抱他。


“机票已经订好了。”黄梓说,语气里带着一分安慰,一分坚定,“等我回去,陈昭宇。”


等我回去。


每一回昼夜轮转,每一个寂静的时刻,每一次短暂相聚后的分离。


陈昭宇曾建了个相册,叫我的肚皮怪兽,存了黄梓每一张自拍,以及那短短假期内他们的合照。黄梓也有个相册,名字叫家,里面存了他的可达鸭,儿时的旧照,父母,同学,队友,粉丝给他的祝福的话语。


直到后来,他们终于能腻在一块儿蜗居沙发啃薯片看电影时,他无意间打开黄梓的QQ空间,发现其中一个私人可见的相册的名字,叫做归宿。


里面只有一张白底照片,配上一行字。


“愿我们值得这次分离。”


 


你想起我时,世界顷刻宁静。


我的眼前,浮现出成千上万的你


 


 


 


6


 


有小年轻满怀好奇地问过,你们异国恋怎么过来的啊,都不胡思乱想不吵架的吗?


当然想啊,也吵过。陈昭宇答得干脆利落。但是没办法,谁让我跟他有孽缘呢,吵了一万次也没人提分手。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飘到远处同现场工作人员接洽事务的黄梓身上,即使只隔了一个舞台的距离,却仿若跨越了千山万水,光阴飞逝。陈昭宇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眼中酝酿着化不开的奶油般的甜蜜和宠溺。


OWPS春季赛,他因为失误没能开出音障,导致赛点加时崩盘,与冠军擦肩而过。而真正让他做出退役打算的,是他发觉自己早已对胜利没有初始的渴望。曾经那些豪情壮志,被时间一点点掐灭,在他身上不复存在。


黄梓没拦他,他们在黄浦江边呆了一晚上,喝光四瓶啤酒,吹着冷风,黄浦江对岸的霓虹灯光映着他的侧脸,染得眼眶隐隐发红。


黄梓说,傻逼陈昭宇,其实我也一样啊。


于是黄梓做到了仁至义尽,带领战队杀入APAC,却没能去到更高更远的舞台。他毅然选择转变了人生,告别电竞,去走一条更为艰苦与寂寞的路途。那些光鲜亮丽的喝彩被他抛在身后,自众星捧月的巅峰隐退,带着父母的希冀与所爱的等待,远渡而去。


消耗三年,换取一个更好的未来。


哪怕同处一城,若有意避开,也能死生不复相见;即使远隔重洋,若有心相系,也如近在咫尺。


他们回忆过去时,方觉恍如隔世。


少年张开双臂拥抱不甚成熟的梦想,而他们何其有幸体验了与众不同的青春,拥有挚友,拥有恩师,拥有上千始终默默支持他们的人。即使最终结局并非童话,也不负一场大梦。


梦醒之后,他们成了彼此的锚,彼此的桨,在荒唐岁月与利益纠葛都沉淀为历史河底的泥藻后,他们尚能拥抱彼此,溯流而上。


他们谁也没给过对方许诺,最终却做到了一辈子。


 


陈昭宇三十岁生日那天,所有人在海底捞齐聚一堂,甚至开了直播。


观众从屏幕里看到无数曾经熟悉的、已经陌生的脸,热泪盈眶,刷了一排又一排曾经无数次呐喊过加油过的名字。


李海波早已从MOBA类游戏中功成身退,缔造了一个横跨三大游戏的不朽传奇。相比起黄梓,他依然不改重量级的本质,以及脱团狗的仇恨值。


“啊~悠懒女神李海波哦。”管力一瞧见他的身影挤开门便立即起哄,带起一室的笑声和跟风。


黄梓低着头忙着点菜,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画去基本不歇,鸭肠虾滑毛血旺,青笋牛羊烤面筋,赵天择瞥了一眼他点好的单子,立马出声阻止这个下手没个轻重的小孩。


“妈大你是想吃空海底捞吧?”


黄梓还没答话,陈昭宇的声音悠悠地飘了过来,“让他点呗,看他爱吃什么。”


……没天理了。


旁听的众人无语凝噎。


弹幕:gay还是妈舞gay啊


他们的关系在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甚至在刚确立不久便已告知了亲朋好友,遭受过不理解,也遇到过诸多阻拦,好在大部分人都选择默默祝福,并且在他们互相怄气冷战时充当树洞,参与调解,也因此才有了今天。


黄梓还记得在他回国的第二天,木子刚见到他,大力一拍肩膀,第一句话就甩了过来,“我真是佩服你俩。”


黄梓嚼着烫熟的羊肉,默默地想,他也很佩服当初的自己和陈昭宇。


他们第一次在机场分别,黄梓搭上飞往美国的飞机。气流颠簸渐趋平缓,云层在眼前慢慢下降,化为一片乳白色的大海,在机舱下涌动轻雾浪涛。天穹上的时间犹如静止,他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望向明媚的日光与浩瀚蔚蓝。


他想到在这片天空下的陈昭宇,想到十几个小时后将要到达的异国,想到漫漫前路。昔日恋家不愿打线下的未成年人第一次破开了蛹,飞往无人可知的未来。


 


 


 


7


 


酒足饭饱,各自分别。


冬日的上海颇为湿冷,好在小雨已停,全世界都泛着湿润的光,大上海被洗刷得干干净净,每一处阴暗的角落都如同新生。凛冽的寒风呼啸而来,吹进领口,冻得黄梓一缩脖子。随后另一双手替他立起毛领,扣上他始终懒得理会的最上部的扣子。


“说了多少次啦,外套要扣起来啊黄梓。”陈昭宇抚平那一块衣料,才满意地收回手,却在垂下时被黄梓一把抓住,牢牢攥在温暖厚实的掌心里,顺势揣进口袋。


陈昭宇努力探出指头来,才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两人心满意足,穿过车水马龙,华灯初上。


“陈昭宇。”等红灯的间隙里,身旁人流挤挤挨挨,黄梓忽然转过身,盯着陈昭宇分外认真。


“啊?”


“回去我要吃完剩下的蛋糕。”


陈昭宇梗塞,好气又好笑地揉了揉蹭着他肩膀的脑袋。“……到底是谁过生日啊,好好好。”


“陈昭宇。”黄梓不依不饶。


“又怎么啦?”


“你最喜欢谁的生日礼物嘛。”


“……”


这个黄梓其实是二点八岁吧?


“你怎么还较这个劲的啊。”陈昭宇凑近了些。


“快说你喜欢我的任天堂游戏机。”黄梓的指尖在陈昭宇的手背上打着转,惹得活力小凯心里痒痒。


陈昭宇又凑近了一些,近得能在寒冷中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他们四目相对,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满满当当盈满的自己的影子。


陈昭宇忽然笑了。


“游戏机哪里算。”


柔软干燥的嘴唇贴上了黄梓的,带着少许辛辣的酒气与芝麻酱醇厚的香味,在十二月的天寒地冻里一点即燃。


“这才够本啊,黄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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