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飞快,技能低下,懒癌严重,迷爹心理,混吃等死。

【杰佣】AND THEN THERE WERE ONE[7.3]

  • 唯一CP:杰佣 杰克x佣兵

  • 杰克人物参照:《开膛手杰克结案报告》、《秘境之匣》、《归剑入鞘(BBC福华同人文)》以及第五人格设定、其他百度百科和资料

  • 其他人物参照百度百科第五人格内容,有魔改,园丁黑化

  • 故事情节参照BBC三级迷你剧《无人生还》和阿加莎·克里斯蒂原著,有魔改

  • 操作如此猎奇的原因是我一起发LOFTER就说我有敏感词,但是我一段一段发就没有,好吧,那我只好一段一段发了

  • 7.1 7.2 7.3 请注意查收




“贝坦菲尔探长!”

莱利律师气喘吁吁地从餐厅跑了出来,正好碰到从楼梯上下来的玛尔塔。“请您务必跟我去看一下,”男人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手指着餐厅大敞的门,“我有一些怀疑。”

他们两个人走进了餐厅,桌子上已经被伍兹小姐收拾得干干净净了,杰克正坐在餐桌的另一端,脸色也有些苍白。

“贝坦菲尔小姐,你看。”杰克冲着探长点了点头,作为问好,没等对方发问,他就指了指面前的一堆人偶。

那是他们从第一次坐上这张桌子时就注意到的小摆件,是十个布制的人偶,有些戴着帽子,有些黏着毛线作为头发,眼睛都是用十字花的纽扣缝上去的,还穿着不一样的衣服。那时的他们还饶有兴致的拨弄了一下软乎乎的娃娃们,聊起了似乎在每一个房间都出现了的打油诗。然后是宴会结束后,响彻了整个欧利蒂斯庄园的声音让威廉打碎了杯子,弄湿了它们,今早吃饭时,只有八个玩偶静静的躺在餐桌中央的托盘上了。

而现在,玛尔塔数了两遍,抬眼看了看坐到了一边的律师,又看了看一直注视着她的杰克。

只有七个了。

“也许是伍兹小姐,拿去清洗了,”探长把手撑在餐桌边缘,揉了揉眉头,“我确信这件事有着正确的解释方法。”

回答她的是阁楼里传来的一声尖叫,还有杯子被砸碎的声音。

他们对视了一眼,转身向声音传来处狂奔。

 


 

奈布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艾米丽医生和魔术师已经在屋子里了,伍兹小姐正趴在门边的墙壁上,脸色发白发青,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似乎一切都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地上是机械人的躯干和零件,角落里是属于伍兹小姐的工具箱。

“她死了。”艾米丽的声音像是掺着一把沙子,把手指从女孩的动脉上松开了。

特蕾西歪歪斜斜的躺在床上,头上流出的血浸透了床单和底下的木板,手边扔着一把锤子。接连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奈布没有回头,盯着特蕾西那张甚至是非常放松的脸庞。女孩的护目镜滑了下来,落在枕头上,镜片碎了一块,另一块只留下了红色的视野。

“她说不会有人来找我们的,”奈布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重复着女孩几小时之前跟他说过的话,声音小到只有他只能听到,雇佣兵眼睛里蓝色的海涣散成了漫天的水雾,“她说她不想走了。”

他看着大片的血还在不断的从看不见的地方流出来,把之前已经干涸的痕迹重新刷上鲜艳的颜色。就在刚刚,这个女孩还和他说话,她发现了他话语里的漏洞,却只是继续坐在阁楼里摆弄着她喜欢的东西,看着外面难得一见的太阳,想着晚上就可以看到的星星。

他想起在孟买的那段日子,队里也有一个和特蕾西差不多大的传令兵,来了不到两三天,就在一次印度人的突袭里,被弹片削掉了半个脑袋,血和脑浆一起溅在了地上,和泥土混在一起。奈布来不及多看一眼,扛着枪跑了出去。

有只手从身后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上,温度比他略高一点,稍微的使了点劲,按在那块骨头的凹陷处,抵住了他大半正在往后倒的体重。奈布闻到了熟悉的玫瑰香味,有点甜的味道曾经一直是他拿来嘲笑的东西,可这次他只闻到了玫瑰的味道,让他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心里永远不会承认那一瞬他究竟放下了多重的担子。

不是杰克,他在逐渐从视线的边缘处越变越多的黑色斑点里找回了一个念头,牢牢地咬在唇齿间,不是杰克。

“是那把锤子吗?”玛尔塔问道,她的声音落在奈布的耳朵里,像是隔了很远很远,又像是从一口大钟里传出来的轰鸣。奈布感觉自己有点呼吸急促,但是似乎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杰克的胸口贴了过来,做出是想伸长脖子仔细看看里面情形的样子,实际上高大的男人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窗框下的阴影里,紧紧地依住奈布的后背,支撑着冒冷汗的雇佣兵的重量。他按在锁骨上的手顺着披风的肩线滑下,沿着胳膊,一路带着温暖的热量,滑到了奈布的手边。一个被握的和体温一样暖和的小瓶子,被塞进了手心。男人低头瞥了一眼,瓶子上的标签写着“Da Costa”。

“记得吃药。”英伦绅士作势看着那把锤子,偏着头靠在奈布的耳边,法语说得标准。



TBC

注:不知道Da Costa是什么的请回头去看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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