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飞快,技能低下,懒癌严重,迷爹心理,混吃等死。

【杰佣】AND THEN THERE WERE ONE[8]

  • 唯一CP:杰佣 杰克x佣兵

  • 杰克人物参照:《开膛手杰克结案报告》、《秘境之匣》、《归剑入鞘(BBC福华同人文)》以及第五人格设定、其他百度百科和资料

  • 其他人物参照百度百科第五人格内容,有魔改

  • 故事情节参照BBC三级迷你剧《无人生还》和阿加莎·克里斯蒂原著,有魔改



艾米丽用行军床上的床单把特蕾西的身体盖了起来,粗糙的白色布料被围成一个茧,她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气和潮湿味道的空气,转头看着门口的人们,和倚着墙角的魔术师,“谁来把她送回房间去?”

“我来吧,”脸色依旧发青的伍兹小姐从门后面站了起来,她的脸上有眼泪划过的痕迹,加上从早上醒来就未曾消退的红色眼眶,看起来仿佛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那个工具箱是我的,可我借给她的时候,只是想能让她开心点……”她说出不出话了,只是固执的走向了艾米丽,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我来帮忙。”杰克没有等其他任何人说话,几步就走了上去,阁楼的门框对于他而言稍微有些低矮,高大的男人弯着腰低着头走进了房间,挡住了身后人们的视线。

他们抱着小小的布包,小心的拾级而下。伍兹小姐的臂力并不是十分足够,几下踉跄之后,特蕾西的脸露了出来,女孩苍白的面孔上是从未出现过的平静和惬意。艾玛发出了颤动的悲鸣,艾米丽在她身后安慰的拍了拍女管家的肩膀。

莱利律师用一块方巾捂住自己的嘴,他看了看已经离去的人群,又转头看了看屋子里印在了床板上的血迹,抬手拍了一下走在前面的女探长。

“贝坦菲尔探长,”由上等社会的蜜糖和尖刀所熔炼出的舌头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他的眼睛在镜片背后闪烁,背着光却也泛起一层层波澜,清晰的词句藏在丝绸之后,“我知道犯人是谁了。”

 



“你就是那个律师?”玛尔塔灰色的眸子依旧像是一块钢铁,却因为面前男人之前的一番话而变得火热而沸腾,“怪不得第一面见到你会觉得这么眼熟,原来是你。”

“别说的我好像是罪犯一样,探长,”律师用手指在咖啡杯底部的盘子上画圈,杯子里的液体已经变成了冰冷的渣子,他的眼睛却从黑色细框的上方看向了玛尔塔,“当初那件案子是你和我下了相同的结论,现在重新想着要翻案也太不切实际了吧?毕竟您这样的人,您这样一位对事情充满了自己的想法和判断的女士,怎么会因为我有可能的嫌疑而推翻之前的想法呢。”

探长挥了挥手,她听了听门外的动静,所有人约好了到书房来会面,只是他们现在都还没到,“你说的这些毫无用处,只能说明我们之前有一些间接的关系而已。”她转回头,重新把视线放在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身上,“你说你知道了谁是犯人,说出来。”

“是伍兹,”莱利向前倾了倾身,手掌按在了桌面上,把暗红色的桌布都压的变形,他们坐在书房窗户边的一张圆形木桌的两侧,隔着尽可能最远的距离,“我第一眼就认出来她了。”

“你说的是……?”玛尔塔皱起了眉毛。

“艾玛·伍兹,就是丽莎·贝克,亲爱的探长,”律师的身体几乎要贴在桌子上,“别说你不知道这个名字是谁。”

“那个女孩?!”玛尔塔一下子站了起来。

“是的,虽然我只见过她一两次,但是今天看到她躲在门后面呕吐的时候,我能确定,那就是丽莎·贝克!”律师也站了起来,窃窃私语般的声音落在玛尔塔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你想,作为佣人,她完全有机会在威廉的杯子里投毒,而杀了皮尔森更是简单,他们就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今天的列兹尼克小姐殒命的锤子是她的,甚至地上那个塞满了杀人凶器的工具箱都是她的!”莱利越说越激动,几乎开始在椅子周围一块狭小的空地上踱起步来,“作为管家,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大门是如何通电的,而到现在,什么所谓的瓦尔莱塔小姐的司机也不知所踪,因为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希望没有打扰你们的谈话,”杰克敲了敲门,声音隔着一层木板是依旧让人耳朵发酸的沙哑,“我们可以进来了么?”

“请进吧,”玛尔塔用眼色示意了一下双颊发红的律师,对着门口高声说道,她看着其余的客人们陆陆续续的进来,转身走到了紧贴着壁炉的地方站直,驼色的薄风衣在身后甩着,像是将军的披风,“我无意间发现我和莱利先生曾经同时经手过一件案子,实在是我的荣幸。”探长的声音说着恭维的话,眼睛却依旧鹰隼一样观察着屋子里的人。伍兹小姐并没有过来,应该是回到了底层的员工层。

刚刚直面过死亡的绅士和小姐们似乎都有些失神,哪怕是艾米丽医生看起来也有一点坐立不安。她捏着自己浅蓝色的裙子褶边,直到玛尔塔把热茶递到了她面前才如梦初醒一样端过了骨瓷的茶杯。魔术师则是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白兰地,直接咬开了塞子,往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

“我就不要了。”律师又掏出了他的方巾,似乎为了避免自己过呼吸晕倒,紧紧地捂在口鼻处。

“请给我来一点吧,”杰克眯着眼笑着,声音里太过明显的笑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怎么了吗?”

“你真的是,一个,毫无人性的杀人犯。”律师躲在自己的眼镜和方巾后面嘟嘟囔囔。

“我倒是认为这个词可以形容现在屋子里的所有人,”杰克抿了一口甘醇的液体,不紧不慢的开口,“更可况是我帮忙搬运了可怜的小特蕾西,能坐下休息一下当然是件好事。”

玛尔塔把嘴抿成一条直线,她可以相信一点来自律师的猜测,毕竟那个把自己葬身在火场里的男人就不太正常——她早有感觉,那可是买下了一家军工厂的人——所以他的女儿也有点不正常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对于杰克,探长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无法相信那个从没出现在苏格兰场的案子里的血腥故事。高大的英伦绅士优雅而充满风度,玛尔塔更愿意相信他不过是个沉迷在自己故事里面的幻想家,可是那个声音……

想到这里,仿佛一记闷棍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打醒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医生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把身子换了个方向,“还没有人来这里。”
“也许确实不会有人来了。”一直把自己缩在书柜和门框之间的男人突然说话了,他从阴影了把自己拔了出来,只露给其他人半张藏在兜帽底下的脸,是奈布·萨贝达。

“我一直在思考特蕾西跟我说过的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皮的小本子,抽下了脊上插着的一支笔,翻开一页写起了什么,“包括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谁让我们来的,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

他撕下了那张纸,没理会另一个方向带着赞许和期待的眼神,视线凝固在自己的手腕上,把纸递给了坐在身边的医生。

“邀请我们来的,是所谓的欧文夫妇。而U·N·Owen,就是Unknown.”

“欧文夫妇是不存在的,”奈布看着艾米丽把纸递给了莱利,又被传给了罗伊,他们翻看着正面的名字,和背面的真相,“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旷野上的风总是很大,它们从城市的边缘呼啸而过,带着属于工业时代的味道和尘埃,被烟囱和蒸汽机所产生的热浪驱逐,一路来到了无遮无拦的天堂,没有任何树木和建筑物的郊区,这里是它们的肆意妄为的世界。书房的窗户关的不牢,一下子被吹得棱棱作响,就像是对这句话的一个最真实的注脚。

 



晚饭的时候,桌子上像是坐着一群鹌鹑,一点点声响就会让他们跳起来,所有的人都小心的使用着刀叉和酒杯,生怕碰到身边的人。伍兹小姐上菜的时候也一句话都不说,死一样的寂静弥漫在整栋庄园里。风还没停,雾还没散,大门依旧无法打开。

也许是太多的电能供给到了隔绝危险和整个世界的大门上,房间里的灯时不时就会闪烁一下。大家仿佛在军队训练一样整齐地来到了楼上,用眼睛的余光瞟着身边的人,然后,一声不存在的口令下,所有人拧开自己的房门,冲进了屋子里,反锁上了门锁。

 



新的一天是从律师的尖叫开始的。

穿着精致的丝绸衬衫,领子和袖口上用的是最好的真丝包纽的上等人,站在柴房的门口,尖叫的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我只是,想喝杯咖啡,”他额上的冷汗沿着发际线和鼻梁留下,整个人靠在门上瑟瑟发抖,吞咽口水的声音像是有一块石头在喉咙里摩擦,“但我没看到伍兹小姐,就到处找了找,我只是想……咖啡……”

罗伊往里看了一眼,忍不住跑开去呕吐了。

玛尔塔和奈布对视了一眼,只是一个瞬间,就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熟悉的,属于曾经在战场上见过更可怕的场景的两个人才明白的冷漠。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莱利尖叫着,跑向了楼梯,玛尔塔按着腰上的枪套跟了上去。艾米丽和站在后面脸色依旧发绿的罗伊互相看了看,也跟了上去。

柴房里是大片的血,漏出来的肠子和其他器官,劈了一半的木柴,以及属于艾玛·伍兹的穿着黑色裙装的身体,和女管家特有的方头皮鞋。

鼻腔里是猛烈的血腥味,还有一些来自身后呕吐物的酸苦味道。奈布歪了歪头,眼睛里被红色和黑色填满,像是不明白只剩下骨架支撑的自己为什么还没有被打碎在地上。他的耳边似乎回荡着熟悉的炮火声,防毒面具里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又重新被听觉捕获,混着心跳,就成了曾经他唯一可以听到的声音。

“我恐怕不能让你再看下去了,亲爱的,”杰克的声音混着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响起,随之伸手捂住了雇佣兵的眼睛,依旧只是玫瑰,全方位的包裹着他,驱散了其他的气味,“去找个床单什么的,我们把她搬回屋子里去吧。”

 



“看到了吗!只剩下六个了!哈哈哈!又少了一个,因为又死了一个人!”弗雷迪·莱利在那个摆着人偶的盘子前手舞足蹈,眼睛快要从眼眶里调出来,“全都跟那首诗写的一样,一模一样,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都会死——”

玛尔塔冲上前,狠狠地扇了律师一个耳光。

“请冷静下来,莱利先生,”探长的后槽牙死死咬着,整块颌骨都突出在脸侧,“我们现在不需要更多恐慌的气氛了。现在,请回到房间去,换好衣服,我说的是你们所有人,”她回头看了看脸色苍白如纸的医生和魔术师,“这一切还没完,没人有资格倒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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