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飞快,技能低下,懒癌严重,迷爹心理,混吃等死。

【杰佣】AND THEN THERE WERE ONE[9]

  • 唯一CP:杰佣 杰克x佣兵

  • 杰克人物参照:《开膛手杰克结案报告》、《秘境之匣》、《归剑入鞘(BBC福华同人文)》以及第五人格设定、其他百度百科和资料

  • 其他人物参照百度百科第五人格内容,有魔改,律师形象败坏

  • 故事情节参照BBC三级迷你剧《无人生还》和阿加莎·克里斯蒂原著,有魔改




杰克端着一壶热腾腾柠檬茶走进了餐厅,木质的托盘上是一只矮胖的银壶,装着牛奶的品脱瓶和盛着方糖的小碟子。杯子是伍兹小姐今早就已经摆好的瓷杯,底下垫着同款花色的托盘,靠近右手的地方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枚勺子,甚至还贴心的在杰克常坐的位置上把勺子放在了左手边。也许在需要的关头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泡一壶足以温暖身体和心灵的热茶也是英伦绅士必修的功课,高大的男人微微低头从外面走了进来,茶的味道静静地填充着原本由紧张和歇斯底里充斥的房间。

他们在厨房里看到了已经准备好的早餐,虽然都是冷食,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胃口和心思,但是保存体力是必要的,最常面对这种场景的苏格兰场专业人士信誓旦旦的这么说着,所以它们还是被端了上来。

“我来吧。”艾米丽点头示意,接过了托盘上的茶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些,包括直愣愣的看着地板的莱利和以一种危险的姿势端着杯子站在窗户边的萨贝达。曾经的士兵刚刚完成了处理女管家尸身的一半工作,晨袍上满是血迹,现在只换了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头发湿淋淋的,水从发梢流进了领口。

只有魔术师拒绝了好心医生的美意,他端着一杯白兰地,灰色的眼睛像是两颗生锈的钉子,哪里也不看,生怕它们随时都会从脸上掉下来。

“要糖吗,亲爱的医生?”杰克用小夹子捏着一块方糖,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女士,眨了眨眼睛。男人的瞳孔是少见的殷红色,在医生的眼里更类似于一种白化病的局部症状,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有着有种非人般不同寻常的魅力。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仿佛自己身处的依旧是一场彬彬有礼的宴会和邀约,而不是令人窒息的死亡现场。

“您也应该来一点糖和牛奶,莱利先生,”艾米丽摸了摸还算整齐的发髻,矜持的对着自己另一边的律师开了口,“糖分会让您精神和心情好一些,您需要放松。”

“多谢。”板着一张脸的男人干涩的开口,往自己的杯子里扔了两块糖。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镇定和群体活动,不要离开大家太远,不然我有权利认为你心怀不轨,”玛尔塔竖着一根指头,对坐在长桌两侧的人们说着,好像是一个正在对小学生训话的古板又不容违抗的教导主任,“一旦发现有任何不对,立刻大喊让周围的人知道,不要试图一个人制服——”她在空中比划了一对滑稽的引号,“‘欧文夫妇’。请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办法离开这里。”

没人说话,但是也没人反对。贝坦菲尔探长看起来似乎还算满意,她沉吟了一下,喊了律师的名字。

她不确定自己做的是否正确。但是作为第一发现人,和昨天赌咒发誓的分析了全程之后告诉她,凶手就是今早死者的弗雷迪·莱利,此时已经成为了探长最大的怀疑对象。玛尔塔不是没怀疑过当年那起案子的真相,但是属于她根深蒂固的思想总是在涉及到那些枪管炮弹和飞机坦克时偏向了无法用理智操纵的领域。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不能揭的伤疤,梦想的荣光上最大的阴影。

她按了按腰侧的枪套,定了定神。

“我们去看看储备的食物还有多少,你们可以继续坐在这里喝茶,但是不要离开这层楼。”

探长驼色的风衣角刚刚从门口消失,艾米丽就站了起来,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位女士,她显然不好继续在餐厅里呆下去。

“恕我冒昧,”她冲着杰克和罗伊点了点头,“请允许我去侧厅休息一下。”

厅里剩下的三位男士都站了起来,目送着医生浅蓝色的裙摆袅袅婷婷的走向了另一扇门。

“我去清理一下餐具吧,至少该对伍兹小姐的劳动成果表示尊敬。”杰克把盘子和杯子都收到了他带来的托盘里,看向了端着酒杯的美国人。

“我就不去了,笨手笨脚的,再把这些盘子打碎了。”瑟维摇了摇头,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后,又倒了大半杯。

“我相信,作为优秀的魔术师,您这不过是一点给我留下面子的谦辞罢了。”杰克端着盘子站了起来,看向了窗户边的人。

奈布喝完了杯底的最后一点茶,把杯子顺手放在了窗台上。他想起来那些曾经的下午喝过的英国红茶,茶饼是他从东印度公司的旧友那里要来的产自家乡的黑茶,茶具是骨瓷上描金填色的玫瑰花样,点心是最简单最家常的松饼,上面撒着瓜子仁或者花生。泡茶的人总是热衷于用纯粹的茶叶和沸水炮制苦的让人舌底发麻的茶水,奈布抱怨了好几次,茶壶里却依旧只有水和茶叶。

直到有一天,铺着红色桌布的桌子上突然出现了装着牛奶和方糖的罐子,奈布从外面随手买回来的陶罐像是胖墩墩的小孩子,无措的站在一群衣冠楚楚的大人中间,肚子里满是蜜一样的糖。雇佣兵哼了一声,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像是在表演英伦绅士最标准坐姿的人对面,开始往自己的杯子里倒牛奶。

他没看把一副志得意满的笑容藏在领子后面的人,率先往水池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来洗盘子,然后你把它们擦干?”男人重新烧了一壶水,背对着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说着。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奈布盯着杰克,直到和红色的瞳孔相遇,以他在廓尔喀人里算得上是出色的身高——足足六英尺,却在高大而瘦削的男人面前依旧矮了半头,气势依旧旗鼓相当,“你没收到邀请,到现在死的人也和你毫无关系,甚至你自愿告诉了他们你做过的事,虽然几乎没人相信,但你还是说了。”雇佣兵的法语说的轻快而急促,就像是拂过耳边的风无意间带来了鸟的叫声。

“亲爱的,你在嫉妒我把本应该只有你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吗?”杰克真的动手开始洗盘子,带着笑意瞥了奈布一眼。他们的法语有同样标准的发音,和同样由时间与习惯堆积而成的句尾语调,听起来就像是一首咏叹曲的两个声部,唱着同样的一个故事。

“我已经不会被你带着跑离主题了,杰克,回答我的问题。”奈布接过了盘子,用布子拭过每一道水痕。

“首先,我收到了邀请,来自欧文夫人,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原件给你看看。她在信里表露了希望我来为她作一幅画的请求,我自然不能拒绝。”杰克突然转回了英文,奈布垂着眼继续擦着盘子,他也听到了门外属于律师钉着前掌的皮鞋的声音,“其次,我确实对之前任何一位死者的死亡原因都毫无头绪,探长说到的氰化物也好,还是关于列兹尼克小姐和她父亲的爆炸案,我都完全不知情。”

脚步声离开了。

杰克甩了甩手上的水,他眼里的人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习惯性的咬着下嘴唇内侧的一块软肉——一处他曾无数次亲吻过的地方。

“我想起来侧厅里应该还有之前黛尔小姐拿过去的一个盘子,我去去就来,顺便把新泡的茶端过去。”

“你对我太有信心了,亲爱的。”这句法语从奈布的耳边一瞬而过,像是从没存在过。雇佣兵甩了甩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权当回答。

 



杰克进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起身准备离开的魔术师。
“我可能喝的稍微有点多,打算去门厅转转,”没等对方发问,已经喝掉了整整一瓶烈酒的男人主动说道,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罗伊依旧仿佛坚持着作为魔术师的尊严一样带着高高的圆顶礼帽,“如果有情况我会叫你们的。”

“请您注意安全,”杰克礼貌性的颔了颔首,两个人侧身擦肩而过。

刚刚路过厨房门外的律师,此时也跟在杰克的身后,回到了餐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热茶。如果可能的话,他看起来脸色变得更差了。比起早上受到惊吓的苍白和呆滞,他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愤怒。

 



莱利不明白,只是因为艾玛·伍兹死了,而他之前怀疑过她,那个从苏格兰场来的女人就要盯着他,把他当做嫌疑犯!这无疑是对他的侮辱,从未承受也完全不能理解的侮辱。

他当然清楚当年在军工厂发生了什么,但是说老实话,弗雷迪·莱利才是那件事里最可怜的受害者!他是用语言诱惑了本就轻浮而不切实际的贝克夫人,这显而易见是她自己的问题,就像拿刀杀人的人不是因为手上有了刀才有了杀人的念头,完全不是,他们在握上刀把之前就已经不能用常理推断了。

至于里奥,莱利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如果不是那个声音把这件事说给了所有人听,他几乎都要忘了这么一个毫无特色的下等人名字了。只因为几句话就买了一家军工厂的人怎么会是什么正常的人,他的本性一定是一个战争狂人,渴望着杀戮和毁灭。这一点他倒是和那位女探长达成了统一,感谢因为没有资助而不得不退伍来做探员的贝坦菲尔吧。至于那个女孩,丽莎·贝克,或者是艾玛·伍兹,也跟她父亲一样,疯疯癫癫的,死了正好。

“那我就把这个盘子拿走了?”是那个高个子在说话,莱利分出来一点心思听着隔壁的声音,他看起来倒是像是个上等的英国人,就是不知道那些妓女到底是不是他杀的。

“好的,谢谢您,里佩尔先生。”医生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听起来倒是很闲适。里佩尔,律师回忆着接手过的案子和听过的逸闻,似乎不是什么贵族或者大家族的姓氏,不过现在英国不一样了,跻身上流社会只要有足够的钱,什么都好说。想到这里,他心里有点发苦,要不是看中了所谓欧文提供的高额酬金,他是万万不会远离伦敦来到这样一个地方的。

 



“门厅实在狭窄,又不能出门去,”魔术师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餐厅门口,他半是嘟嘟囔囔半是向莱利解释的说着,律师点了点头,喝掉了自己的第三杯茶,看着他走向了女士们专用的侧厅,“我记得侧厅有一个小阳台,我去那里透透气去,希望医生别介意我。”

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转向了侧厅,然后停下了,几秒钟之后,罗伊的脸重新出现在餐厅里。

坐在长桌前的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然后把目光放在了那个装着人偶的托盘里。

五个人偶像是一朵花的五片花瓣,头并头躺在一起。

 



TBC

有人数死了几个剩了几个了吗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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