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飞快,技能低下,懒癌严重,迷爹心理,混吃等死。

【杰佣】AND THEN THERE WERE ONE[10]

  • 唯一CP:杰佣 杰克x佣兵

  • 杰克人物参照:《开膛手杰克结案报告》、《秘境之匣》、《归剑入鞘(BBC福华同人文)》以及第五人格设定、其他百度百科和资料

  • 其他人物参照百度百科第五人格内容,有魔改

  • 故事情节参照BBC三级迷你剧《无人生还》和阿加莎·克里斯蒂原著,有魔改

  • 下章回忆杀




奈布跟着脚步声上了二楼的时候,杰克正背着手站在他的房门前,高大的绅士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膝前的裤线笔直的垂向地面。也许是听见了靴子踏上二楼平台时木板欲盖弥彰的吱呀声,他抬起了头,在灯光和阴影的边界线里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们需要谈谈。”杰克的嘴唇轻动,说出了本该含在奈布舌底下的话,最标准的英式发音把没说完的话断在空气里,结尾干脆生硬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刀。

 



所有人看着医生歪倒在沙发上的尸体,她似乎是在睡梦里用最简单的方式离开了欧利蒂斯庄园,甚至脸上的表情像是睡着了一样平静。棕红色的头发依旧被包裹在织成网的发圈里,她的头轻轻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放松的搁置在身体两侧。只有脖子上露出一把薄而细长的刀柄,手术刀的刀身完全没在了医生的身体里。

玛尔塔率先走上前去,颤抖的手指轻轻的拂过金属的表面。做了这件事的人,无论是谁,下手非常的果断,思路也是如此的清晰。解剖刀不算太长的刀身准确的穿过可能造成碰撞的骨头,把血管在内部挑断的同时,把所有可能出现的鲜血四溅的场景藏在了医生的身体里。刀柄上,一只小小的蜜蜂缀在尾端,像是一个无声的嘲笑。

“六个小兵人,无聊玩蜂箱;一个被蜇死,还剩五个人。”莱利背诵着那首出现在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里的童谣,他的眼镜顺着汗水滑到了鼻尖上,却无心去把它推回原来的位置。
“看来我们,确实被困住了。”英勇果决的女探长第一次毫无掩饰的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她回头看了看屋子里剩下的四个人,手指不由自主的隔着外套滑到了枪把上。

 



罗伊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捏在手里,熟悉的毛毡触感让他心里多少放松了一点,似乎抓住了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唯一真实的东西。那个斯斯文文的律师还在和女探长吵关于谁是犯人的事情,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尖锐。他没什么心情去听,反正现在活着的只剩下五个人了,在事情自愿暴露它的真相之前,又有谁能说自己是完全无辜的呢。瑟维·罗伊不是信仰什么宗教或者神明的人,但是却在周围人都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那些故事存在的意义。这也许就是迟来的审判了吧,他早该意识到它总会到来的。男人继续揉捏着他的帽子,抬头看了看仿佛以慢动作在互相指责的律师和探长,还有脸色有点铁青的坐在远处的雇佣兵,以及永远是不温不火的带着点耸人笑意的教师。

“你就是个坚信司法的疯子!”这是律师已经几乎于嘶吼的声音,“你一厢情愿的认为我们都是罪人,却又无法对我们提起上诉,所以设计了这样的一切,让我们都死在你的手下!”

“我一直在储物间,根本不可能碰到黛尔女士,”贝坦菲尔的语气还算镇定,“最后一个见到医生的是里佩尔先生,而你也听到了当时她的声音,你自己亲口说的。”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莱利的脸上是歇斯底里的恐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了艾利斯,为什么要杀了皮尔森,为什么要杀了列兹尼克!列兹尼克小姐不是你案子里的受害人吗探长!”

“我没有!”玛尔塔使劲的砸了一下桌子,近乎尖叫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神经质的喋喋不休,“如果这样说的话,里佩尔作为最后一个见过艾米丽的人是不是也有嫌疑?罗伊先生在说着去侧厅的阳台透气时会不会就一刀捅死了正在睡觉的医生?甚至是你,”她瞪着眼前明显气势枯萎到不堪一击的男人,“甚至是你,莱利律师,你会不会在杰克离开之后对医生下了毒手,又回到餐厅继续喝茶呢?!这么看来你的嫌疑反而最大啊!”

律师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没再说话了。

 



“也许我们需要分开一下,互相平静一会。”杰克在寂静如同太平间一样的房间里说出了自己的提议,他清了清嗓子,却让沙哑的喉音更加严重了,“很抱歉,但是我需要回房间吃药了。”

奈布也站了起来,“我想回房间睡觉了,”他瞥了一眼已经落山的太阳,转回头看着准备说话的探长,开口截住了她的阻拦,“如果我死了,那里佩尔先生就是一切的凶手了,玛尔塔,”杰克适时地发出了一声轻笑,雇佣兵眉毛都没有动一下,“我会记得锁门的。”

 



奈布站在走廊上地毯的边缘,一臂远的距离刚好可以把虚掩着的门打开。他的钥匙早就被杰克从口袋里摸走了,现在正插在门上的锁孔里,金色的流苏穿过钥匙顶端的小孔在平行于门板的空中晃晃荡荡。杰克率先走了进去,奈布看着他的身影,觉得眼眶里发涩,随之迈步进屋,然后把门狠狠地撞在了门框上。

屋子里拉着窗帘,没有开灯,看起来像是晨光微露或者夜幕四合。这是奈布熟悉的光线和颜色,灰暗而沉重,踏实的抹在眼前心口,像是抱住了洪水里的一块木板。

杰克端着盘子走进厨房的第一步,雇佣兵就把布子摔进了水池里,他使劲的深呼吸,用上了自己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忍耐力和自我控制,才没抬手把凑到水池上和他身边的男人一把推开。那种不正常的兴奋神色,双颊上若隐若现的潮红,甚至是眼底瞬间从一颗沉睡的种子破土而出生根发芽蓬勃生长的欲望,奈布都记得一清二楚。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甚至是和杰克有着多年好友关系的里奥,也不过最多能看出来这个男人有些高兴的样子。但是奈布却知道,杰克杀人了。

那样的表情,仿佛是一株侵蚀了整棵大树的藤蔓最后到达顶端看到阳光闻到雨露,有着烧红的铁在眼前绽开火花一样的震慑效果,要么睁不开眼,要么再也移不开视线,心甘情愿被烫出痕迹,皮开肉绽的黏在上面。

曾经在伦敦午后明媚却毫无暖意的阳光里,杰克靠在有着太阳形状雕花的床头上,奈布眯缝着半睡不醒的眼睛躺在男人不算宽厚却格外温暖的怀里。他听着清醒的那一个念着报纸上报道的变态杀人狂的事迹,语气里是正常人难以想象的矜悯。
“别相信那些记者的话,亲爱的,”杰克低头亲了亲奈布的耳尖,并不打算唤醒已经在沉入梦乡边缘的人,“那些所谓的变态杀人狂不过是毫无自我控制力的小孩子,他们过快的消耗了浅薄的自己。真正可怕的人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内心的想法,手舞足蹈的表演和夸夸其谈的演讲只会浪费他内心积攒起来的力量。他只会保持着最优雅而尊贵的外表,同时任由那些枝丫在看不到的地方茁壮生长。越是可怕的人,越会不动声色。”

一头栽在男人衬衫领子之下的肩窝里睡过去的雇佣兵还没意识到杰克讲话时“他”和“他们”的区别,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仿佛是谜底揭晓的时刻,奈布记起了这段就在他的意识滑向黑暗的瀑布之前听到的话,一切零件都安装齐全,一个灯泡点亮了过去所有装作看不到的黑暗。

 



“你又开始了,”奈布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如释重负,“我早就应该知道的,你不会白白来这里一趟。”
“我可是受邀而来啊,亲爱的。”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奈布提高了声音,“这不关你的事情,不需要你横插一脚。”

“那你呢?”被一个肯定句质疑了的人毫不反驳,“我亲爱的,你为什么而来,你又真的浪费了这一趟旅途吗?”杰克的嗓音不再沙哑,他的语气听起来和那天响彻整个庄园的声音一模一样。

“你别管我,现在是我在问你。”

“可是你想要的是‘谈谈’,而不是单方面的提问吧,亲爱的。”
“你为什么要杀了黛尔医生,不,不用回答,我知道了,你的番茄园又开始播种了,是不是?”
“别光评论我了,奈布,”杰克第一次叫出了这个名字,奈布才注意到男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做工考究的皮鞋正抵着他的靴子,他低着头看着地面,却被扶住了肩膀,强迫式的看向了那对红瞳,“在欧利蒂斯庄园,你又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奈布没办法说话,他不想对杰克撒谎。树的叶子在风里簌簌作响,从没被修剪过枝杈的植物长得肆意而疯狂,树叶饱满而丰腴,透不过一点阳光。

“亲爱的,”杰克的呼吸就在奈布的额头和眉间梭巡着属于自己的领地,嘴唇吐出话语的同时在雇佣兵属于亚洲人种清隽的眉骨上落下一个个吻,“我真高兴你还记得那个关于Mr.&Mrs. Owen的想法,记得我的那个小小的番茄园,还有我教过你的那些东西,你都记得,我真的很高兴。”

熟悉的玫瑰味道终于回到了它应该在的地方,欢呼雀跃的萦绕在奈布的身边。雇佣兵一开始握紧了拳头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举了起来,绷紧太久了的肌肉放松之后酸麻的感觉让他没办法推开杰克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更没办法拒绝是热源更是支持点的存在。于是奈布折中了一下,把冰冷的手指搭在了男人的腰上。杰克在他的耳边笑的真心,嘴唇划过耳廓一路向下,亲了亲廓尔喀人的耳垂,和耳钉上的黑曜石。

“这里是我的,”标准的伦敦口音把四个字母组成的词汇念得如同神的指令,宣誓着对那处迅速变红变烫的听觉器官的所有权,“哪怕你烧了砸了所有的东西,这里也是我的。而萨贝达先生,我不得不说,你偷走它们的时间,太长了。”




TBC

1.上文中看不懂的地方是会在后面or番外里进行回忆和解释的,就先别急着在评论里问我了;

2.最近超级忙,特别忙,非常忙,你们看到的都是我半夜写完之后设定的定时发送,写的过程也都是早起写一会午饭写一会抽空就写一会,尽可能保证不断更,但是如果你们觉得我有些冷淡或者是回复不及时……我可能只是太忙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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