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飞快,技能低下,懒癌严重,迷爹心理,混吃等死。

【麦源】No Need To Know

长篇
梗源自微博
更得慢

Chapter 0


非常亮,全都是白色,刺得让人眼球发痛。

有风,轻轻暖暖的擦过很少露出来的鼻尖和嘴唇,已经很少能感觉到什么的眼眶酸涩的有点睁不开,脸上除了一贯疤痕所带来的奇怪触感外也有种紧绷的感觉。

然后,源氏才发现自己在哭,茫然间从脸上摸过的手掌中,居然全是泪水。

机械忍者继续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经发肿的双眼,手部的传感器告诉他,不仅仅是哭,甚至可以说是哭的停不下来。他以为早就失去的泪腺居然在奋力地工作着,大滴大滴的泪水像是失去了阀门一样从眼睛里冒出来,沾湿手指,顺着脸颊流下去,沿着下巴的金属曲线滴落在地面上。新的泪痕不断地在伤痕累累的面孔上画出轨道,已经干掉的泪混着盐分凝固在皮肤上,让源氏难受又困惑。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的一脸全都是泪。

但至少他发现眼前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虚无。

他看见很多颜色,就像是打翻了调色板,粘稠而缓缓流动的颜料从高到看不见的地方倾泻而下,混合在一起,却不相融合。内敛的黑,明亮的黄,闪烁的橙,莹色的蓝,还有怀抱着一切的大片红色。它们像是某个熟悉的老朋友,亲切而温和的滑过源氏的视野,安静又互相纠缠。

他看见很多场景,像是有人打碎了镜子,无数的碎片带着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闭上眼睛的锐利闪光,反射着不同的明显不会出现在同一个时间的事情。

他看见皑皑雪堆,巨大的工厂和不曾停歇的回转平台,他看见没有面具的情况下离的过近的有段时间没经过打理的胡渣,还有自己散热栓弹开后在低温里蔓延的一蓬蓬水蒸气。

他看见不曾见过的广阔海洋,夕阳下的礁石映衬出好看的橙色和红色,岸边有翻涌成白色的海浪不断拍打着,有人紧贴着他的肩膀点燃了烟草,一缕细烟缓缓飘过他的眼前,让他感觉熟悉又安心。

他看见自己,从玻璃罐内壁的反射中,也看见外面的一个人,透过玻璃和透明的液体面对着自己,看不清表情,却能知道那人一直就站在那里,不曾离开。

他看见月夜,樱花,斗拱,熟悉的庭院,看见苍雄的墨蓝色透体而过,看见从自己身体里泼洒而出的血,和被染红的披风。

他看见圆形的湖蓝色屋顶和白的反光的墙壁,精巧的西式建筑安静而平和,正午时明亮的刺眼的阳光透过目镜折射出六角形的光斑,有人牵着他在街道上不急不慢的走着,红和褐是他视野里仅有的暖色。

他看见乱糟糟的病床和被粗暴的扔在地上的针头,有人佝偻着背,披着一件外套站在窗边,左手里的雪茄与其说是抽完,不如说是咬的只剩下一点,明明灭灭闪着一星火光。

他看见一个破碎的木质吧台,自己慌乱的脚步声让那人警觉的抬头,却又倒回地上,任由衣服被染成红色,奄奄一息的样子却还要,对着自己扯出一个笑。

他看见有人在衣服下藏着一把过时的左轮,像是迷路了一样在人潮涌动的浅草寺里乱撞,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过分显露出国籍的面容年轻而又有些经历风霜的晦暗,脸上有些不知所措,但却并不慌张,挂着一个不自知的笑。

他看见眼前突然变成了一片透彻的白,就像是……就像是…… 他不记得了,不记得眼前的白像什么,不记得自己是否见过相同的景象,连原本可以提醒他的,存在在手心的水和脸上的泪也早就蒸发不见了踪影。他不愿意放弃,想去追什么,可他连方向也不知道,连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也全无概念。 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连最后的白光也是。

“叩叩,”源氏在医务室门口敲了敲门,安静的等待着,托比昂老爷子告诉他一向忙碌的医生现在就在里面,而他也并不急于这几分钟的时间,“齐格勒博士,我可以进来吗?”

医务室里毫无声息,五六分钟之后,随着一声突兀的抽屉被猛地关住的声响,安吉拉微微有点沙哑的声音允许了机械忍者的进入。

“嘿,源氏,”医生抬头微笑了一下,因为熬夜而发红的双眼透露着疲惫的信息,但似乎还有更多。看来在日本男人进入屋子之前,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碌。桌子上凌乱的摆放着一些生命信号的数据显示屏,还有一些病例和档案散落其,“看见你自己来医务室真是难事。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源氏点了点头,坐在了安吉拉的对面,“事实上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忍者半低着头思考着措辞,错过了桌子上某一个显示屏上数字的一次巨大的波动,以及这引起医生的反应,“只是我最近一直在做恶梦,但是醒来之后却不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非常不舒服,”源氏顿了一下,“只是心理上的……喔,呃,安吉拉?”机械人抬了头,却发现医生的眼眶比前一分钟红得多,如果可以说的话,几乎是快要掉出泪的样子,“抱歉,”源氏有点坐立不安的递了几张纸巾过去,“是我打扰了什么么?”

“没事,”安吉拉的声音似乎很镇定,没有一丝颤抖或者迟疑,“我只是观察这些信号一晚上了,眼睛不怎么舒服。你继续说吧。”

机械忍者随即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没有什么了,博士。这只是比较打扰我的休息,所以来找你,希望可以有解决的办法。”说着他又坐直了腰背,“安吉拉,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吧,我真的不愿意打扰你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看这些数据。”

医生随意的摆了摆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后重新抬起了头,双手放在了桌面上,“我预料到最近会有人因为这件事情来找我,只是没想到是你。”安吉拉打断了源氏还没问出口的问题,“并不是说应该是谁,这件事是随机的,我也完全没有头绪。”

看着忍者理解的表情,齐格勒博士沉吟了一下,“你也知道,我们的宇宙空间和另一个位面空间是相联系的,在之前,一直是莫里森和莱耶斯承担着这个联系者的工作,并在必要的时候进行位面空间的跳跃,”看着源氏点了点头,医生随即抽出了一份表格递给他,上面是加布里埃尔·莱耶斯,总是时不时从另一个宇宙过来帮忙的老朋友在一寸照片里不屑的看着外面的忍者,“但是由于他的身体受到了非常严重的伤害,所以现在这个任务随着这种能量的转移到了你和那个位面的另一个人身上。”

“莱耶斯长官受伤了?”源氏很惊讶,低头快速浏览着手里的纸张,“非常严重?”

“他已经回到那边了,并且应该不会再过来了,”医生并没有直接回答忍者,“所以现在是这样,这两个宇宙的联系已经不如之前密切了,所以你可以像莫里森那样继续在有需要的时候进行跳跃,或者……”

源氏放下了手中的表格,安静的看着安吉拉,深灰色的瞳孔里平静无波。

“……或者选择彻底关掉这种联系,让这两个宇宙今后独立运转,”医生直视着源氏的双眸,“因为莫里森和莱耶斯已经不再能进行跃迁了,所以这样做并不会影响任何人或者任何事,还可以让你不再被噩梦困扰。”

安吉拉在确认了忍者的脚步声已经足够远后,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哭起来,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手指间溢出来,但医生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给了源氏可以逐渐关掉联系,停止跳跃能力的药物,尽管是因为机械忍者自己经过思考提出的要求,但安吉拉知道,她再一次辜负了同伴对她无条件的信任。

放任自己发泄了一会,扯了几张纸巾擦干净脸,医生看着桌子上的一个屏幕开始发呆。她能捕捉到另一旁艾米丽慢到接近冷血动物的心跳和体温,也能看到莱耶斯极其不稳定的心跳和呼吸频率,但这些都没有眼前这一个让在战场上无惧死亡的天使感到绝望。

95,98,115,128,144,153……

也许作为一个医生,最绝望的不过于看着一个人的心律在短短时间里飙升到失去身体内一半血量的程度……

0,0,0,0,0,0,0,0……

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死亡。

杰西·麦克雷,心率为零,呼吸频率为零,大脑停止活动,确认死亡。

TBC
写的很烂……就……自己写着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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